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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艰难谈判,中国购买俄罗斯苏35战斗机的经过

2015年11月19日,中俄结束关于采购苏35战斗机长达八年的艰难谈判,俄罗斯决定出口24架苏35战斗机给中国,每架苏35战斗机约8300至8500万美元,合约总值约20亿美元,这笔合约过期是3年,第一批将在2016年交付,这24架苏35战斗机是单纯整机出口,没有授权生产,这笔交易除了飞机外,也包括地勤设备、备用发动机、.地勤与飞行员训练、软件等,这应该是中国最后一次购买俄罗斯战斗机了。

八年艰难谈判,中国购买俄罗斯苏35战斗机的经过和精明计算

 

一:中国为什么要买苏35战斗机

1992年6月27日,8架苏27SK单座型和4架苏27UBK双座教练型战斗机,飞抵中国安徽芜湖空军基地,11月25日,12架苏27SK战斗机由共青城机场直抵芜湖空军基地,中国空军进入了苏27的时代,中国首先采购了26架苏27战斗机,通过了解、摸索,认为这是一种很好的飞机,于是决定再购买第二批26架苏27战斗机。当时还讨论过向中国出口An124重型运输机的问题,但是没有进展,第二批Su27的谈判一开始就在支付手段问题上出现分歧,

此外,中国决定自行生产苏27战斗机,继续购买苏27战斗机的条件就是要求转移技术,围绕购买数量问题,俄方希望至少再购买48架才可能转移技术。因此谈判过程较为艰难。俄方当时就转移苏27战斗机生产技术给中国的问题态度相当保留。在俄军内部关于是否出口苏27战斗机生产技术的给中国的问题受到极大的争论,相当一部份对中国军队怀有猜疑。

八年艰难谈判,中国购买俄罗斯苏35战斗机的经过和精明计算

 

 

1995年5月,刘华清再度访问莫斯科,同意100%以美元支付,解决了所有问题,为转移苏27战斗机生产技术,中方还承诺至少再进口55架以上的苏27改良型战斗机。这就是后来的苏30MKK/MK2战斗机,为什么俄军终于同意转移Su27基本型的生产线给中国,因为当时苏霍伊设计局已经拿出了苏35、苏37等更为先进的战斗机,现在才来生产苏27基本上已经过时,但是中国别无选择,对俄罗斯来说是过时的东西,对于中国而言确是新式武器。而且中国空军最有可能是看重了Su27SK战斗机的改良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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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口Su27的决定之前,中国空军还处于歼7、歼8战斗机的时代,歼轰7与歼8则分别属于专职打击机与防空战机,其中歼8战斗机的性能普通,操作与机动性均太差,面对先进战机时可谓不堪--击,歼10则各方面性能都相当于F-16C/D战斗机,不足以担任主力,仅能以要地部署、以量取胜方式进行防御,苏27战斗机至少使中国空军提前15年进入了第三代作战飞机的时代,

虽然中国空军在整个苏-27家族的采购方面投入的资金超过空军成立以来的经费总和。总体发展方向是朝着加速研制、改良、换装歼11战斗机着手,这就是歼11A战斗机的诞生。2004年以后生产的歼11B战斗机极大地提高国产化率,全面以国产1474多功能雷达系统换装俄式子系统,这样歼11战斗机仅仅剩下苏27战斗机的外形而已,主要的心脏、大脑为中国造,然而700架先进战机的确是相当可怕的规模,但面中国领土尺度以及面临的潜在威胁而言,仅够中国进行基本防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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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至400架苏-27系列战斗机中,仅有98架苏-30MKK/MKK-2战斗机以及国产歼-11B战斗机属于1990年代技术水平,剩余200多架苏-27SK/UBK/歼-11则属于1980年代技术的战斗机,整体技术老旧,而西南的印度,单单苏-30MKI战斗机超过270架、东边的日本早有约200架F-15J战机,韩国亦开始装备配有相位阵列雷达的F-15K战斗机,台军亦有超过300架属于90年代技术的欧美战斗机、东南亚也开始装备苏-30MKM、F-15SG等先进战机。以日本、韩国与驻韩美军等现有的防空能力已与中国空军对等的情况下,F-22战斗机的加入便可能最终的改变势力平衡,歼20还在研制中,因此中国急需一种可以抗衡F-22战斗机的战斗机

二:苏35战斗机有什么好

2007年,苏霍伊飞机公司在如科夫斯基市正式向媒体公开了首架苏35战斗机(901编号)试飞机,俄罗斯对于苏35战斗机的出口予以高度的重视,普京总理和梅德伟杰夫总统直接视察了这架试飞机。俄航空工业界的分析家普遍认为对苏35战斗机竞争最强有力的西方战斗机首推F22A和F18E/F,Su35的机动性远远在F18E之上,也好过F22A,重要的是Su35的市场问题,Su35对于俄空军而言,只是过渡战斗机,只是能够帮助俄空军熟悉第五代战斗机使用的先进武器和航电管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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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俄空军主要期待的是2013-15年开始进入批量生产的全新型第五代战斗机,俄罗斯空军只表示购买至少2-3个团,也就是48-72架。这一订购量当然不能满足苏霍伊的胃口。因此苏霍伊还是把苏35战斗机的市场重点放到了海,苏35战斗机的俄罗斯空军版称作苏27SM2,印度由于苏MKI计划,同时还有可能与俄罗斯积极研制出口型的第五代战斗机,因此,全面进口大量苏35战斗机不太可能,至于中国以外的其他国家,即使进口苏35战斗机,鉴于昂贵的价格,需求量不会很大。

新苏35和1995年在巴黎航空展上展出的Su35相比改动相当之大。新内称苏27M2,而早期改良的苏35称作苏27M。苏27M的设计,在1985年前后就提出了要求和概念,为了加快进度,首架原型机在1987年出厂,称作T-10M,1988年6月试飞。首架全新的Su27M在1992年4月完成的首次试飞,1997年的莫斯科航空展上,还出现了Su37的编号,装备AL31FP矢量推进发动机、H011M1相控阵雷达的Su35称作苏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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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亮相的703号机在外形上与新苏35最大的不同是前者拥有前翼。旧苏35的前翼后掠角为53.5°,翼展6.43m,面积3平方米,偏转角-51.5~+3.5°,使旧Su35的翼根负荷更低,能承受更高的过载,过载比苏27S大大约1个G,滚翻、高攻角的稳定度增加,升力系数也大大提高。在实施30度攻角时,旧苏35的最大升力系数从苏27S的1.79提升到2.1。而2007年亮相的新苏35战斗机取消了前翼。新一代大功率117S发动机极大程度地提高了新苏35战斗机的机动性。可以对取消前翼造成的机动性损失进行相应弥补。旧苏35战斗机使用机内燃油的最大作战半径达到1500公里,而新苏35战斗机的作战半径在同等条件下达到180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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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35战斗机最强大的系统之一就是具有目标探距达400km的IRBIS-E无源相控阵雷达,旧苏35战斗机使用的H011无源相控阵雷达雷达对战斗机目标的前视搜索距离为150公里,后视搜索距离为60公里。分辨率为20米,能够同时边跟踪边扫描15个目标,并攻击其中的4个目标。对3平方米空中目标的最大搜索距离达到350-400公里,能够同时搜索30个空中目标,同时打击其中的8个空中目标,分辨率而言达到了1米的精度,挂载了射程达到400公里的172C-1空空导弹、射程超过220公里的3M-54AE空对舰导弹等。就算是苏57的主动阵列雷达都还不能达到这个境界,

Su-35的S-108通信系统与NKVS-27自动化地面管制设备,能在苏-35、苏-27SKM、苏-30MK与其他飞机之间组成通信、资料交换网路。并作为自动化战管中心,此外S-108还能进行无线电转发,担任地面管制中心与其他飞机的中继站,这意味着其他战术机队可以与Su-35构筑的警戒网整合在一起。4架苏35战斗机能构筑2500~3200km的防卫正面,预警范围远大于预警机,而且生存性又极强,新Su35在发动机、雷达、武器进步几乎半代,而且诸多的苏35战斗机分系统技术可能直接运用到第五代战斗机上

三:苏35战斗机交易谈判简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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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销苏35战斗机的工作成为苏霍伊集团未来若干年的主要努力方向,作为出口市场,直接瞄准了希望获得4++代战斗机的国家。使用苏30MKI/MKM/MKA系列和苏30MKK/MK2飞机的国家有可能购买少量的新苏35战斗机。中国是被首要考虑的国家,飞机公司也很好地研究了中国航空工业的发展前景,认为中国早期购入的苏-27SK/UBK仅有2000小时或20年的飞行寿命,以一年飞行100至150小时计算许多战机即使保养良好也会在这几年达到寿限。因此开始需要新的一批飞机,中国对俄出口大量民生必需品,不采购高单价武器系统,中俄贸易将不平衡,因此采购俄系武器可以同时解决军事需求与贸易、外交问题,决定重点向中国推销Su35战斗机,

但是俄军事工业界、军队内部、出售还是不出售苏35战斗机给中国是非常大的争议问题,应该出售、不能出售的答案各说一词者众多,军事工业领袖的意见,多数主张不应该出售,部分人认为需要资金,在确保不被盗版克隆的情况下,可以出售,但是关键问题在于如何确保不被盗版,政府高层从政治、外交等全球利益主张出售,希望尽快出口苏35战斗机,降低单价的生产成本。主张出售派显然是主流,出售苏35战斗机的政治许可直接来自普京本人,但是在第五代战斗机正式服役之前,俄对华出售Su35的态度将会相当保留,也不会向中国出售单一的苏35战斗机单项技术,例如雷达、发动机,对华军事技术必须保留10年的优势,这是俄军事工业界从90年代以来墨守的成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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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军方也展现对苏35战斗机的兴趣,中方看重Su35的真正原因是117S发动机),中国的航空发动机产业已经是第三世界最好的!然而要达到欧美、俄罗斯的水平,还有漫长的道路,因此发动机的技术,哪怕是部分技术转移,是中国在苏35战斗机问题上最希望达成的,中方的基本思路是第四代战斗机的发展还是要借鉴俄罗斯的发动机技术,另一项苏35战斗机的关键技术当然是IRBIS被动相控阵雷达,中国在得到了苏35战斗机开发的必要资料后。2008年珠海航展便开始传出可能采购的传闻,俄方的要价也在提高,那就是不进口整体飞机,单一的发动机、雷达技术是不会转移给中国的。俄罗斯要求中国购买整机型的苏35战斗机

八年艰难谈判,中国购买俄罗斯苏35战斗机的经过和精明计算

 

2010年11月初俄国防部长率部访问北京,就沉寂多时的中俄军事交易问题进行谈判。俄方已考虑出售117S发动机,甚至双方已开始就苏35战斗机的交易进行初始谈判,谈及外销型苏35战斗机的性能以及与中国现有的Su-27.Su-30MKK整合问题等,双方在这次会谈中,就Su35是否适用于中国空军进行了研究和讨论。中方希望获得4架苏35战斗机,而俄罗斯认为至少需要进口40架,双方2012年传出即将签订48架合约,不久又传出因为知识产权问题没谈拢,谈判可能破裂,不过双方都比较积极保留了合作空间,特别是预见与美国关系可能发生的摩擦之后,中国决定要全面加强与俄罗斯的政治、战略伙伴关系,因此苏35战斗机问题是政治决定优先,苏35战斗机购买就重现曙光,双方也在知识产权等问题上有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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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月中俄就苏35战斗机签订政府间合作意向书,等于是做出了确定这项交易的政治决策,协议的数量是24架,这是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数字,但交易细节仍需谈判。这批24架苏35战斗机是比照俄军的标准版,俄方希望原装出口以避免消耗额外的资金与时间,不包含技术转移,不过中方要求俄把部分中国航空工业界自己生产的武器系统、传感器、数据链整合到Su35上,此后中方代表团在2013年6月5日与2014年6月17日观看苏35战斗机展示飞行。这也是签约前排定的展示飞行。中方参访团了解飞机的性能,并在之后与俄方讨论,特别聚焦在飞机的操作与后勤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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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问题还是围绕进口数字、技术转移,通过谈判战术,中方非常清楚还是不可能攻克制造117S那样的发动机难关,并未要求任何技术转移,谈判具体的技术细节、价格,尤其是苏35战斗机的单价,密集的谈判主要包括什么样的武器系统将是中方需要的,为了签约,仅仅是确认有关的技术参数就需要上千名专家参与,尤其是中国版数据链作战体系,苏35战斗机中国版必须既能够与现役的俄式战斗机实施一体化作战,也必须同时能够与海空军的KJ200/2000和其他中国产战斗机实施一体化联合作战、数据共享。毕竟经过过去10年的努力,中国的航空工业拥有自己的一些尖端技术,

四:中国在苏35战斗机交易上的算计

中国空军进口苏35战斗机在本来已经打破的东亚军事战略平衡之上,使海空力量的对比朝中国方面更加倾斜,使中国空军的作战水平,至少领先日本、印度空军半代以上,中国空军接收24架苏35战斗机的时间最早应该是在2016-2018年左右,日本航空自卫队尚不能装备F35A战斗机,第五代战斗机要在至少2020年前才会进入印度空军,这意味着2015到2020年,中国空军Su35将在技术上领先于日本、印度的现役战斗机,Su35雷达接近400公里的探测距离、高度机动化的360度/正负15度矢量推进技术、超音速巡航能力,其综合作战能力与F15J战斗机相比提高4倍以上,24架苏35战斗机综合作战能力有可能相当于64架苏30MKI和80架F15战斗机,2016至2020/2022年,只有美军F22A战斗机才能够确保远东空中战斗力的基本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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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进苏35战斗机后,中国进口的近300架苏-27SK、苏-30MK战斗机能与苏35战斗机整合,这样一来24架苏35战斗机能发挥的作战效益将不只是区区24架飞机那么简单。中国已有操作苏-27、苏-30MK战斗机的经验,要熟练苏35战斗机不会太难,苏35战斗机可以让中国空军在最短时间内具备准五代战机的作战能力,中国空军对苏35战斗机的需求并不要以苏35战斗机成为主力,但至少会需要一定数量的「拳头部队」以应不时之需。

苏35战斗机的技术虽不如F-22那样全面采用最先进科技,但仅其雷达与武器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L波段主动相位阵列雷达、超长程武器等都仅此一家,对中国而言相当有利的是,这种足以抵销F-22的战机是现成的,而想要让歼20战斗机可以像苏35战斗机一样在2016年服役并尽快具备战斗力,基本上不可能,因为就算飞机造得出来,操作教范还要编写,飞行员与地勤都要训练,这些都是从零开始。因此需要苏35战斗机作为歼20战斗机的过渡机或伙伴机。

八年艰难谈判,中国购买俄罗斯苏35战斗机的经过和精明计算

 

 

同时对苏35战斗机技术慢慢消化、摸熟,同时视下一代有源、无源相控阵雷达、更大推力的涡轮风扇发动机的研制进度,有选择地继续进口部份俄式子系统,继续进行技术的获取,即使没有俄罗斯的帮助,也可以自己动手改良,这样来节省总体投资费用,在苏35战斗机的框架协议之下,中方还会购买更多的117S发动机,接着海军歼15、歼16多用途战斗机如果也换装117S,所有这些飞机都可能变成第4代+甚至第4代++型,成为J15M、J16M战斗机,继续服役30年,依然能够对F/A-18E形成机动性的优势。

美海军航空兵、陆战队要全面换装F35C/B战斗机,至少还需要20年,这期间,还是需要「超级大黄蜂」当家,15年之后,中国海军的核动力航母、蒸汽弹射器都可能投入使用,这样的话J15M/117S战斗机可以满载弹射起飞,对美军的打击能力倍增,因此仅仅花20亿美元左右进口24架苏35战斗机,立足于如此长远的未来,不能不说,中国的计算是相当精明的。就中国面临的空防状况而言,采购苏35战斗机的确有其必要性与经济性。

五: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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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也不是完全糊涂的人,苏35战斗机本来在俄罗斯空军就是属于过渡型号,不会大量装备,真正需要的是苏57第五代战斗机,依靠从中国获得的20亿美元,苏57的若干技术还有可能进-步完善,俄罗斯并不怕中国仿制苏35战斗机,俄罗斯认为2020年前后中国也不可能仿造出117S那样的高性能发动机,否则现在就不需要进口苏35战斗机,届时俄罗斯航空工业界将会研制出更好的大推力第五代发动机,虽然俄罗斯不乐意看到歼11B战斗机的发展模式,但也没有办法,117S的出口利润比AL31F更高。仅仅发动机的出口价格就接近2000万美元。相当于出口一架YAK130教练机,雷达的情况也是一样,无源相控阵IRBIS-E型雷达也具备了很强的过渡型色彩,真正的有源相控阵雷达不会出口给中国,苏35的交易,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得到东西,皆大欢喜。